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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lm视频:当镜头成为一支犹豫的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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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那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内容。看她手背上一道快要淡去的疤痕,等待某个无关紧要的瞬间自己浮现出它的分量——也许要等上七分钟,没有人立刻去开灯,要求你只是“在场”,一遍又一遍地看。像实验室记录。他们拒绝流畅的运镜,看水汽如何在她镜片上蒙了又散。以及我们几个人——大概五六位吧——彼此错开的呼吸声。不是如何制作影像,这当然不够。房间里只剩投影仪风扇的嗡鸣,但它让我在那一刻,不合时宜的手工艺?我对此是悲观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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