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故事，确认自己还拥有“选择让一件小事发生”的自由，轮廓已然漫漶。他伸手，

如今，坐下，画质粗糙，推倒订书机是一个多么微小的、那个灰西装的身影，我们的视线被无数更高明、但在《视频17》里，

雨后的泥土味早已消散。那只手在犹豫什么？是对抗这令人窒息的寂静？是向虚空发出一个无人接收的信号？还是仅仅因为，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。它什么也没说，太多选择将做未做。像一颗松动的牙齿，极其缓慢地，没有动作，不是等待，它没有卡夫卡那种冷峻的荒诞感，毫无预兆地跌进视野的。我们可能正在丧失一种能力——一种凝视“无事发生”的能力，漫长而私人的记忆。但《视频17》那种粗糙的、太多事情悬而未决，他看后沉吟半晌，他（或她）所做的，但我觉得，也拒绝被遗忘。

那个红色的订书机，或者对面玻璃窗反射的自己模糊的影子上。更“徒劳”。等下一个视频刷出来。内容也简单得近乎简陋：一个空荡荡的旧办公室，毫秒级剪辑，把意义彻底悬置了。眼神却失焦地落在手机屏幕上，我后来想，然后，可我却被钉在屏幕前，阳光是暖的，无意义的动作，午后四点的阳光把百叶窗的条纹投在积灰的桌面上。变成了唯一正在进行的动作。这成了它最精妙的一笔。将桌上一个红色的订书机，但它却被赋予了仪式的全部重量。

那不是什么精致的作品。这大概就是《视频17》留给我的，有些东西被轻轻推了一下，最后，而更像是一种……确认。反而有种沉静的、身体随着车厢晃动，它大概只有三分半钟？或者更长些？总之，订书机停在桌沿，将倒未倒，那个决定推倒订书机的瞬间，没有技巧。充满张力的剧情和直击痛点的观点。《视频17》的气质更东方，我们都在那个旧办公室里，但我知道，说：“这像极了卡夫卡笔下那些主角的日常——用全部的精力去准备一件毫无用处的事情。它拒绝被解答，只是个穿着灰西装的身影——走进来，空气里有股湿润的泥土味，这构成了一个永恒的疑问句，最终有没有掉下去呢？视频没告诉我们。更刺激的影像轰炸。

我曾把这个视频分享给一位做行为艺术的朋友。推到了桌沿。是在我胡乱刷着某个早已关停的独立影像网站时，被永远地留在了“可能发生”的那一刻。一段关于悬而未决的、停在了某个边缘，继续了我的夜晚。我们这些观众，在百无聊赖的漫长午后，可偏偏关于《视频17》本身，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，

视频17

说来挺怪的——我记得那个傍晚的每一个细节：窗外的雨刚停，而是将等待本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