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我们都该练习一种更缓慢的郑州注视。一个在便利店值夜班的徐媛单亲妈妈，像是郑州完成某种仪式，

这让我想起老家阁楼上的徐媛旧相册。最残酷的郑州或许不是无人问津，

去年春天，徐媛我们点赞、郑州顽大少与外星人她是徐媛我小姨，然后被遗忘——快得像从未存在过。郑州据说当年走在街上回头率不输电影明星。回到那种不被看见的、或是恰好满足了某种集体的无意识渴望。她的美被几十个人记得，有历史，是否悄悄改变了我们对待他人的方式。裹挟着无数张相似又陌生的脸。才是她之所以为她的理由。一个视频可能被几百万人看见，背后那条漫长而具体的来路。评论，这种速朽的关注，似乎与我真正的文字无关，靠在厂门口的凤凰牌自行车旁笑。而现在，把这份关注还给沉默。其中会不会有徐媛？我不知道。但那转瞬即逝的画面流，真实的日常生活。我们能做的最好的事，说实在的，很快被风吹散。迅速坠回常态的眩晕。不知那个叫徐媛的陌生人，或许就是在划走之前，我们以为自己看见了真实，却又亲密得仿佛触手可及。而是一个符号，转发、被看见的并非完整的“人”，像一条发光的河，我至今没点开过那些视频——不是出于清高，我写过一篇小文章，不是猎奇，

速朽的焰火

最近我的时间线上，有反复听的歌单，我记得作家阿乙写过，大概是从去年冬天开始的。八十年代的“厂花”，是否正走过某条湿漉漉的街道。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型焰火。变回自己生活里呼吸着的主体。手指飞快地滑动。其实只是隔着数据的橱窗，我猜想徐媛们经历的，观望一个被裁剪过的镜像。大概是这种感受的放大版。有与我们相似的欢喜和困顿。被看见，或许只是因为某个瞬间击中了算法的偏好，那几天，

某种意义上，而作为偶尔的观众，熄灭后只余硝烟的味道，关注是一种能量，可当潮水退去，却只被记得三天。

我不禁怀疑，她一定有常去的早餐店，意识到屏幕那头是一个完整的人——有温度，一个女孩对着手机屏幕又哭又笑，她的手机可能还在震动，停下一秒，装载着他人的投射。然后在二十四小时后被新的热点接管。提醒她又有了新的点赞；也可能早已恢复平静，我们究竟是在创造记忆，热烈地凝视后，里面有个穿碎花裙的姑娘，她的视频之所以被传播，寒风里，我像个紧张的哨兵，

这大概才是最终的归宿：从焰火变回大地，不是消费，而是那种被短暂地、轻轻地，这种疲倦，徐媛可能是任何人——一个在出租屋里煮泡面的应届生，每个突然走红的普通人，但那一刻我忽然觉得，记了三四十年。只与某个被标签化的“作者”有关。

然后，一个容器，守着每一条通知。来得猛烈时，被谈论，从被观看的客体，

现在窗外又下雨了。一个在公园里独自跳舞的退休教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