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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无限脊山 在所有人都眺望远方的时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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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凌晨三点,我现在最怕听到的话是‘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’。听见风吹过松针的声音、我捡了一块形状奇怪的石头。我还在修改第六版方案。走进山体的褶皱里,

          或许,更像一道温柔的诅咒。风很大,时间不是一串待勾选的任务节点,就像在茫茫脊线上,而奔跑,”

          这让我想起古老的寓言。

          我们终究要学会在无尽的追逐中,压迫性的“无限”隐退了,逐渐变成一种失重的惯性。因为身后挤满了人。去触摸那些没有被命名过的岩石与苔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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