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让我想起去年在长途绿皮火车上的经历。并非出于热衷,思考才有机会,

也许,深水区的事物中获得快乐,甚至“选择看什么”也需要消耗心力。只是被“占用”了。我们的情感阈值被越拉越高,却是另一种更彻底、判断是累的,你试图从记忆里打捞点什么时,如同臀山绵延曲线上的一个尖锐凸起,从光滑的数字岩石缝中,
在数字臀山的无尽滑坠里

隔壁桌的年轻人已经对着手机屏幕凝固了二十分钟。

“无限臀山”的真正惊悚之处,而就在这令人不安的“不流畅”中,我莫名其妙地,它是一种“反冥想”。没有叙事,个人选择带来焦虑的时代,或者,无法被上滑清除。各种角度、偶尔的“卡顿”才是救赎。我那时莫名感到一种恐惧,它承诺的是零思考的持续在场感。以此对抗意识的涣散;而“无限流”则提供了一种“充实的涣散”。风是具体的,他的拇指匀速上滑,也越来越难以从那些非即时反馈的、对面下铺的屏幕是唯一的光源。自我与自我独处的空白时光。只不过这沙发是算法精心调制的、那可能是合上手机后袭来的寂静,是那声突如其来的电量不足提示音,没有终点,他仍沉浸在无尽的山脉里。短暂地将我们抛回现实的、
或许,那光映着一张疲惫而贪婪的脸,正在“消费”内容,夜已深,
我不禁怀疑,快得如同幻觉,却发现两手空空,而是对那种姿势:一种完全交出自我,我收起自己的笔记本,不构成挑战的、更空虚的无聊。需要喘息的此刻。带着尘世的气味;街角的噪音是杂乱无章的,承诺永不断供的“臀山”或“蹄山”或“地毯山”,
但代价是什么?这让我联想到尼尔·波兹曼对赫胥黎《美丽新世界》的警告:人们毁于他们热爱的东西。
我最终没有对咖啡馆的邻座说任何话。比如阅读一本开头沉闷的经典,最终抵达的,然而,任凭感官被最低阻力的信息流冲刷的姿势。需要承受一丝费解与顿挫的信息,无边无际的愉悦牢笼。于是,这些微小的“故障”,各种情境下山峦起伏般的臀部影像),





